在博客來看到新書上架了:

http://www.books.com.tw/exep/prod/booksfile.php?item=0010581172

 

這本書找了弟弟李崇樹合作,將古典文學教育的實際經驗,以文字呈現出來。雖然我覺得文字表達,不如口語生動,但是仍舊陳述了我對古典文學教育的某個想法。也許銷售量不會特別好,但至期望能夠拋磚引玉,帶出更多人願意呈現新的古典教育方式。

 

就我所知,千樹成林與快雪時晴寫作班的教師群,在寒暑假舉辦的文學營隊,都融入了新型態的文學教育法,都是教師群自己開發與實作而來,只是還沒有機會藉由書本呈現。

 

這一本書中使用的人名,都真有其人。除了我和李崇樹之外,書中的李宜隆、鄭吉裕與盧進坤,是三個非常好的朋友,交情超過30年,我原本想寫一篇小說仿汪曾祺的〈歲寒三友〉,但是還沒構思好,只是特別將三人的名字放入書中,作為自己孩提時代的紀念。書中好幾則看似虛構的故事,都曾經發生在真實世界,以前孩子聆聽時,總是不敢相信。

 

插圖找了寫作班小六的梁詠洵一起參與,可惜出版社配置的插圖太少了。

前幾日終於春雨了。我想到書中摘錄了陸游〈臨安春雨初霽〉「小樓一夜聽春雨,深巷明朝賣杏花。」這是陸游六十歲以後寫的詩,寫他到繁華的臨安當官,在旅店的小樓上聽了一夜滴答的春雨,一早醒來深巷中又傳來賣杏花的聲音。

 

我在書中記錄了一小段文字:「現代社會中,應該聽不到有人賣花吧!即使有人賣花,也是在十字路口賣玉蘭花,而不是用叫賣的。若是在十字路口,看見有人賣玉蘭花,不妨想一想這首詩吧!台灣早年很多叫賣的販子,最有名的是清晨賣豆腐,深夜賣「燒肉粽」。著名的文學家林海音寫過〈豆腐一聲天下白〉,膾炙人口。

 

我曾經在清晨,聽見豆腐叫賣的聲音,心中迴盪著一種清爽溫暖。我也曾在很深的雨夜,聽見燒肉粽的叫賣聲,升起了無限的情感。在寒冷的雨夜,看見滄桑的販子掀起溫熱的鍋子,心裡也一陣溫暖。現在很少聽見豆腐和燒肉粽的叫賣,仍然聽見的叫賣聲是修玻璃與賣雞毛撢子,若是你聽見這些叫賣聲,不妨試著體會一下。

 

台灣很少有杏花,偶爾在山中,你才有機會看見杏花,但不可能有人在深巷中賣杏花。若是你到花店找尋,偶爾看見杏花的蹤影,多半是春節之後,建議你不妨到花店詢問與找尋,對照這首詩,別有一番趣味喔!而春天的雨,和其他季節的雨也有不同,你能聽出來嗎?春雨的節奏,春寒的氣候都給人不同的感受,尤其是居住在小小的閣樓之上,聆聽春雨,聆聽市街的聲音,心頭都會泛起一種特別的感受。

 

讀到這句詩的時候,我特別感到好奇的是,為何詩人要寫賣杏花呢?是否有特別的意涵?小販為何要賣杏花呢?有沒有賣桃花?櫻花?梅花?等春天的花?我問童年都在大陸度過的父母親,他們都聽過叫賣杏花的聲音。母親還說,她在蘭州聽見賣杏花的小販,是個年輕的小女孩,聲音特別好聽。那有沒有賣桃花的呢?母親說也有,但是比較少,因為桃花的花期比杏花短一點。

 

對於長年居住在台灣的我而言,這是一個新鮮的資訊。母親還笑著對我說,她童年時期記憶深刻的叫賣聲,是端午節之前,會有叫賣艾草的小販,沿街叫著,「艾喲!艾喲!」後面常跟著一位叫賣蘿蔔的販子,叫喚,「蘿蔔!蘿蔔!」常常後面還會跟著叫賣蕨菜的伯伯,「蕨..蕨!」母親學著她當年聽到的聲音,我彷彿又更能體會這句詩的意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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