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文師訓結束了,我好多年未作文師訓,此番我自己也有收穫。

當我逐步示範各種提問,以一、兩句話進入體驗性,這是我在薩提爾課程之外,初次分解示範體驗性提問,我從學員上台示範提問,發現對一般學習者而言,不止體驗性提問困難,甚至一般的提問都不容易。

故事前導入主題提問不易,故事中帶入提問,分別在敘事、觀點、歷程提問,原來也不容易,要將這些提問帶入體驗,看來就更不容易了。

過去我想得簡單了,從來未分段教授,並且以為這些簡單提問心法,一般人怎麼有興趣?人們會覺得乏味吧!

難怪朋友們看「閱讀深動力」,覺得非常精彩,其實並不好學習。這樣的話輝誠也說過,說這些技巧若無法複製,那就無法成為教學法。香港的鄭淑華老師,見我在香港示範時,也說了類似的話。

我總以為大家應該都會,看來我被習慣蒙蔽了眼,因為我從未覺察這一點。

這一次作文師訓時間較長,我親自授課時間約13個小時,雖然沒辦法深入細節,但是我有很多未曾有的發現。

比如我邀請學員「故事中」提問,我以為說故事「提問」,是很簡單的操作,未料連續三位學員都未在故事中提問。

一般故事中的提問,以敘事提問最簡單,也是最基礎的提問,用意在培養孩子說故事的能力,從「聽故事的人」成為「說故事的人」。

這一次不少薩提爾學習者前來,我一位朋友亦是薩提爾夥伴,舉手自願上來說故事,並且在故事中提問。她說了一個故事,故事中角色「她」很孤單,老師見了孤單的「她」,給了她……

夥伴在此問眾人:「你們知道老師給她什麼東西嗎?」

這是一個開放性的提問,前面沒有為「拿東西」鋪墊,直接進入開放提問,孩子的答案就繽紛,或者不想回答,或者無厘頭。因為回饋孩子回答,再次的提問就無敘事組織上的意義,對於敘事者(學生)本身覺知不強。

若是這個故事先鋪陳,孤單的她始終盼望有人陪,她羨慕鄰座女孩的彼得兔,那隻毛茸茸的彼得兔,給予她好多溫暖的畫面….

若是鋪陳到了此處,問孩子們老師給她什麼?

孩子會順著故事脈絡,可能回答「彼得兔」,或者不同玩偶,或者其他答案….

無論孩子的答案為何?老師再次回問孩子原因,也就有了敘事上的邏輯,建構了自己的故事。

所以老師給了一隻彼得兔、維尼熊、小火車….,都能讓故事在其中有深層意涵,讓說故事者意義化,找到自己的文學、美學上的邏輯。

這對我而言是個新發現,我過去認為理所當然,所以並未細細區分教學,如今透過作文師訓有了發現。

而這個發現,也引發我在薩提爾對話上的思索。

今年五月份我去西安,在全球薩提爾大會上,聽我的老師貝曼演講:

「薩提爾模式是「好奇的模式」。

薩提爾模式是「正向模式」。

薩提爾模式是「量子力學」。」

若要落實在對話之中,好奇的模式,即是以提問開展。

正向模式的落實,亦是以提問引導。

量子力學模式需要體驗性,進入體驗才能進入改變的同調,才能改變存在狀態,因為「心」創造實相,能量回應了專注的信念,而專注信念的引導,透過提問進入體驗性。

這些發現是從作文師訓而來,乃始料未及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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