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3月底,我出版了教育書《麥田裡的老師》,書中呈現了我學習薩提爾模式(SATIR MODEL)之後,運用在教育領域的心得。書出版之後,我參與了不少教育座談與講座,很多人詢問我,何時開辦薩提爾模式(SATIR MODEL)的課程?我都建議上呂旭立文教基金會的官網查詢,因為我便是從基金會舉辦的工作坊學習而來。

除了呂旭立文教基金會,很多學習過薩提爾模式的學員,都已經舉辦工作坊或者講座已經很長的時間,比如張瑤華、張天安與張璣如等老師,他們對於工作坊的流程以及對薩提爾模式的熟悉與能力,都遠遠超出我甚多。因此有興趣的朋友,可以留意基金會與這些人的相關資訊,以便更深入的學習。

我在呂旭立文教基金會參與過John Banmen為期兩年的初階專業課程,以及進階專業課程,也參與過. Maria Gomori的幾場講座。其後便沒有再參與薩提爾模式的工坊,我的資歷與專業性的學習並不多,但對我的人生與教育有很大的幫助,因此我想寫一些雜文,將這一學習經歷分享給有興趣學習的朋友。

我1998年進入全人中學,當時32歲的我,幾乎是前途茫茫,卻意外受聘到全人中學服務。當時學校的張瑤華老師,一直對心靈成長與諮商專業持續學習,經常看她北上參加數天工作坊。

瑤華對我而言,如大姊一般的角色,對人極有親和力。她除了年紀比我稍長,也是學校資深的一員,我過去的生長經驗,對這樣的角色,通常懷抱著尊敬的姿態。

我記得當時在學校,面對諸多學生的狀況,簡直疲於奔命。透過瑤華的認知與關係,邀約了很多專家來校指導,我因此認識了敘事治療、TA溝通與一些其他輔導技術。坦白而言,我雖然參與了這些課程,也有一些學習,但是我的主要生存姿態應是「超理智」,因此內在與這些學習始終有一些距離,但為了工作需要,為了學校的安排,我視之為工作項目之一,並未真正相信,或者全心投入。

直到2001年左右,John Banmen來台中舉辦講座,講座費2000元。瑤華要我參加,卻被我拒絕了,理由是上這樣的課程還要「付費」?還要「浪費」兩天的時間?我可不願意去。

我擺明不願意去,跟瑤華說,「學這些幹什麼?告訴我怎麼教孩子就好了!」

瑤華說沒有人知道怎麼教孩子?但去學了以後,會有更深的認識。我一直不願意被說服,直到張瑤華告訴我,「這是工作。是輔導組必須進修的功課。」我這才勉強去了,因為我對工作有「奴性」,那是我的規則,要為工作負責任。

當時和我一起參加的老師,還有張天安,他開車載我來回台中與卓蘭。兩天的課程,張天安都和我一起參加。我猶記得,在中國醫藥學院的停車場,張天安被一隻碩大的老鼠抓傷腳背,還有我和張天安在車上分享了素食的晚餐,分享了薩提爾模式的心得。

為什麼提到這一段呢?因為我和張天安是全人中學的同事,但我心靈裡的疏離感,向來和任何工作上的人都不親近。甚至我去法國旅行時,和張天安在史特拉斯堡吵了一架,甚至吵得莫名其妙。

然而那兩天的課程上完,我感覺心靈開了一扇窗,是自然打開的一扇窗,很願意也很自然和人互動,那是一個美妙的經驗。我和張天安同事三年,但是真正相熟,大概始於2001年的John Banmen薩提爾模式講座。

在參加工坊之前,我也不知道自己生命的一個轉變正要展開,對自己生命歷程的探索,才正要開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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