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下午(週六)兩點到四點,我在員林國小活動中心,有一場演講。上次在員林的講座,有部分沒有講完,我明天就統整一下,將上次未講完的部分,統整成完整的形式。因為是朋友邀約,我也就爽快答應講座了,因為近來我已經減少演講。

週日上午九點至下午四點左右,我在新店的北新國中,有一場整天的研習,是點亮協會舉辦的活動,不過必須付費。

剛好分享給朋友們,歡迎未聽過講座的朋友來。

我剛從新加坡回來,接著台灣的講座,點亮協會的朋友川耘寫信問我累不?其實並不太累,身體會有一點兒感覺,尤其在新山的那一週,早上不到五點就起床了,到了下午四點我身體就累了,我見了照片中的自己,看出疲憊的倦容,通常睡一覺就飽滿了,靜心之後就通電了。

這一次去新山講座,鄧祿星老師又從新加坡來,他已經上同樣的課程十餘次了,我趕也趕不走他。這一次與他同住飯店,同搭一台車出門,我在車上聽他與孩子對話,一個家常的對話而已,都令我覺得精彩無比,幾句簡單提問讓孩子內在溫暖,不自覺得緩緩流淚。孩子的母親是燕湘,與我坐在車前靜靜聆聽,我實在感覺開心,又有一份感動。燕湘亦是如此,他帶著有自閉症的孩子,一路艱辛走過來,她不僅陪伴自己孩子成長,還幫助其他家庭成長,我與耀明因她而寫了新書《守護之心》,她與孩子的對話更是讓我感動。

前天她與我分享,她帶孩子去醫院上課,與一個陌生孩子談話,另一個十歲女孩聽見了,問燕湘也能跟她對話嗎?問出了孩子的壓力,還有孩子的心聲。

聽這些老朋友對話,他們本來是學員,如今都變成朋友了,都展開這麼美好的過程,真讓人始料未及。我將薩提爾模式,拉出了對話運用在生活中,我感到很深刻的恩典。

猶記得2012年鄧祿星老師,他第一次見我時,不知道我是講師,還提防著我是否「壞人」?當時我頭髮甚長,穿著一條牛仔褲,上衣大概不整齊,他乃有此感,所幸他並不嫌棄,竟然與我相交至今。

我在新加坡的好朋友亦然,她第一次見我說我是流氓,講座聽一半就溜了,因為無心聽講。第二次被朋友拉去聽講,一見到我心中就吶喊:「怎麼又是這個流氓?」第三次她的好友主辦講座,我又是主講人,她覺得怎麼這麼奇怪,這「流氓」竟然連遇三次?所幸她也有好奇心,我們竟成了好友。

不止這些大人,我剛剛拿到一張小卡片,是幾個月前宜岑的女兒蟲妹寫的,蟲妹其中一段寫:「幾年前媽咪帶我去聽你的演講,那時我還不認識你,我問媽咪講師在哪裡?媽咪就說是妳正前方的那一位呀!然後我心中出現了髒話連篇的OS,我心裡想著:XXX的,這看起來不是流氓,就是混混,然後他竟是講師?是「ㄍㄚˇ 」「ㄨㄚ」「 ㄗㄥ」肖ㄟ逆......」

蟲妹的童言童語,令我好笑,所幸他們都未因我的「氣質」,因而不與我連結。如今我已經將長髮剪去多年,已經不慣長髮了,但是那一整整十幾年的歲月,彷彿標誌著一個過去,心中充滿著感激的軌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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